“船大了,林子大了,便什么人都会有,”吕布道“便是有虫蛀,一一捉了便是。何须为他们烦神,倒不值当了……此事,若还有不妥,再收拾便是,若是要动刀子清理,有为父在呢,不必忧心。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别人说什么,不必入心!”

        吕娴心中一暖。

        革命友谊果然不是盖的。吕布与她之间的思维方式是完全隔着一个次元的,可并不妨碍他对她天生的疼爱,以及多番经历之中建立起来的信任,还有包容和理解。

        哪怕吕布是个呆的,蠢的,不明是非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所做的,都是有成效的。哪怕吕布不理解她,却是真心疼她。

        “爹,一起去安抚流民可好?!我怕其中还有岔子,要清理,一定要清理干净了,再理以章法严明。”吕娴道。

        “好,为父陪你去。”吕布道。

        “他们施以斩刑后,爹也去上个香,我们一道祭拜一下。”吕娴道。

        吕布拧眉道“罪人还需要咱们去祭拜,美的他们!”

        “不是祭死人,而是祭拜给活人看的。”吕娴道“以示咱们父女不牵连家眷之意,安抚一下他们的家眷,以及徐州人心。算是表面文章。如此,他们无话可说,便是想怨恨咱们父女,也无情理,自然得不到人心支持,便再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了……”

        “好吧。”吕布道“他们世代出不了徐州府本地,又三代入不了仕,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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