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惯了生死,可是见到这种事,她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也许有人会以为她是装的,可是,她从未如此。

        她用着她的影响力改变着这个世道,然而终究是痛苦的,痛苦来自于自己的共情。这个时代,未必有人是能够理解她。

        因为,他们都是往下俯视流民的姿态,她却并不是。她是自由平等的灵魂,她自以为是其中的一员。

        马超去寻吕娴没能寻得着。

        吕布昨晚与陈宫喝醉了,早上起来才知此事,便急急的来寻吕娴,在温侯府与衙门里都没寻得到,便出了城,到了东边的小山上,果然见到吕娴坐着在发呆呢。

        此时正午,正是阳光最烈之时。

        城内必已经开斩了。

        吕布牵着赤兔,爬上了山坡,见吕娴躺歪在草上。

        “娴儿……”吕布坐到了她身边,见她不答话,便道“怪道昨日有点奇怪,今日见了此事,才知徐州府有这么大的事发生,此事,倒叫娴儿担虑了。你可是心里难受?!有什么不能与为父说的?!无论是伤心的,难过的,还是愤怒的,你我父女,无所不谈,不是吗?!”

        “爹,”吕娴没起身,道“我开厂是为了税收,是为了安抚流民和百姓生计,同样的,也给了他们机会,去参与其中,也算是当初对他们失去田地的补偿,可是人为什么会如此的贪得无厌?!为什么会以为咱们好骗,而那些流民好欺呢?!爹,真的死了很多人,我去他们家里看了,心里特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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