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道“如今的吕布比昔日的吕布难对付百倍。”

        “岂止是难对付啊,”曹操道“操自诩也是南征北战多年的人,如今的吕布,比起袁绍,只恐更棘手一层。”

        曹操的眼界向来长远,袁绍虽有雄兵,吕布虽现在兵力少的可怜,然而,若是吕布这一次不除了,以后待他发展起来,比起袁绍,只怕这吕布更是棘手中的棘手。

        一想到此,曹操便头疼。

        他是真的头疼,精神压力大,躁怒于心,再加上吃不香,睡不好,日日筹策,哪里能不头疼?!

        曹操是坐阵许都,天子在手,败了一次,便有无数的资源助他恢复,加血。而吕布,却也有同样的精髓,仿佛战不死一样,这些年,不是被他打的跑,就是他自己跑,当年在濮阳差点被他逼入绝境,如今的这吕布仿佛有不死身似的,他的兵力,他的实力,也能死而复生似的。

        吕布已知基业的重要性,若徐州在他手,他定能将此发展为根据地,源源不断的为他输送实力。吕布远非当年可比。因为他已知蓄养民力,这分明是王者的思维。

        越是看的清晰,越是知道吕布必要除之的。

        只是也越因为看的清,心中更添一层躁虑。

        荀攸哪能不知曹操的焦虑,便道“唯今之计,也只有尽兵事而已!”

        能不能成,只看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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