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道“我知!这吕布,改变如此之大,叫人诧异。”
夏侯渊道“以往吕布只是无谋匹夫,而今却尽得众将之心,若说其中没有吕娴的扶持,末将不肯信。”
“此战关键到底还在吕娴身上,此女了得,竟将所有人之心隐隐的聚集于吕布身上,就连沛城刘备也敷衍起主公来,其中若无此女之功,末将都不肯信,这吕布,远不是能让刘备心服之人。”夏侯渊道。
曹操焉能不知,能让刘备暂时折腰之人,实在叫人心下难安。
“此女在,人心齐,”曹操低声道。臧霸,刘备,皆不会背弃吕布。
“此女亡,人心离散,吕布必败!”曹操道“只是此女狡诈!想要引出她来,何其难也!若擒住机会,一箭射杀,可除大患。”
“吕布护她如护心脏,只恐难以得手,若有一个机会也好,”夏侯渊道“只要一个机会,末将也不会放过,只要此女死了,彭城心一散,立可征破!若不然,这吕布只恐要拉锯战,我营实在消耗不起!”
曹操沉吟着,道“袁术处若有回音,即刻回禀!他若肯袭后,这彭城倒也好办了!”
夏侯渊点首,道“若有袁术袭后,彭城若心乱,先杀此女,吕布再猛勇,终是一匹夫,不足为惧矣。”
曹操道“既知轻重,夏侯将军只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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