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哪有那么好扒的?!
春秋战国有云,既存杀心,也不能将之形于脸上,叫臣下先下手为强。
这个吕娴,既然扒了他们陈家的皮,那么,她又如何收场呢?!
再委以重任?!她敢吗?!她不怕吗?!
这个女公子,虽有胆色,但却少谋略。人要脸,树要皮,扒了皮,再想要人的心,难上加难?!
吕娴却步步紧逼,对陈登道“你们父子好谋算,存有三志,当我父为猴耍,戏我父如婴儿,阳奉阴违之徒,也配笑我父为三姓家奴?敢问陈元龙你有几姓?!”
陈登脸色急白,腿一软,跌坐在地,定定的看着吕娴,手抖着道“……士,士可杀,不可辱,你,你们要杀便杀,休要辱我!”
“人不自重,人必辱之,何来我们辱你之说?!这个名声,我可不敢当!”吕娴道,“三姓家奴尚无人可容,敢问元龙,三心之人,可有人能容!?”
陈登脸色已是极度难看,袖下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元龙贤名在外,便是曹操想杀,也必不能杀。此举却非爱才之心,而是怕杀一人,而远天下之心。”吕娴道“可是以元龙之心,曹操敢重用尔乎?!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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