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见她突然严肃,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是看不到那些人的步伐和威胁的,因而,只觉得内心略有点紧张!
这一刻的吕娴像个黑暗而毫无亮点的刀,静悄悄的,手间已经滑入了一把军刀,细小而尖锐,冷凝,如同长在她的手上一样自在!
她此时此时,褪去了身上的光,低调而沉淀下来,像个沉甸甸的石头,像这夜色一样,形容苍白,而又令人心惊肉跳的锋利!
像一把古朴而内敛的刀。
那股内敛的锐气与吕布外放的大开大阖全然不同,吕娴更具有柔和而细腻的锋利。然而父女二人的杀气,都一样。
甚至吕娴更不遑多让!
吕布在外,捕捉明处的战将,而她,则在他身后,阴影处,捕杀暗处的敌人!
已有三三两两的刺客找了过来,吕娴一动不动的站在破壁残垣的墙根底下,待有刺客一走近,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便像道残影,一手绕到其身后将敌人脖子一拧,再补上一刀,直刺入对方的脖颈,直接割破了喉管!
甚至连力气都十分节省,连流的血都极少,完全不像战将杀敌时的鲜血淋漓,犹如恐怖场景。
然而习惯了战将杀人时的人头,众人看着吕娴轻悠的如同一只张开了网的大蜘蛛,只轻轻的捕过来,轻松的除掉的凛冽,只觉头皮发麻,后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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