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娴笑道“父亲睿智。就是这样。”

        吕布一开始是没联想到这其中的关窍,一听到吕娴分析透了,他也不是全无主张之人,沉吟一声道“我们父女二人来此,曹军也未必知道,不若不声张的偷偷进城,只让郝萌一人知晓,若是事露,还可判断郝萌可已有异心,倘他真有异心,布定杀之矣。”

        吕娴笑了,其实吕布并不是真的那么蠢,他就是分析的时候,可能没有联想那么多逻辑上的关联,然而,若是有了定策,他也是有主张的人。

        “二来,我们隐入城中细细等待,只让郝萌以排除城中火情为由清扫城内民宅,”吕布道“再以户为名,清点百姓,叫各户备水等事由,定然能有所突破。找到地道和细作等……”

        吕娴笑道“父亲所思甚好,然而,这些人好查,地道翻过城来也好找,唯一不好找的,却是内奸!”

        吕布点首,道“不错,若是下邳城中在百姓投了曹军,或被细作收买,只恐还是有失,如此,便真的是防不胜防了,娴儿,你可有良策?!”

        吕娴笑道“父亲勿忧,莫非忘了当初从徐州退出来的“粮草”放在哪儿了吗?!”

        吕布一思,便想起来,好像多数是运到这边来了,他眼眸一亮,道“莫非我儿要诈曹军?!”

        “郭嘉是有良计,我们便将计就计!”吕娴笑道“此时郭嘉所定之计已是死计,他人陷在城中,少了应变,而我们的计却是活计。胜算多矣。”

        吕布心中大喜,道“不错,不错,此时曹军后粮若未到,必然缺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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