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奉孝,也觉得与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吕娴笑道。
“哦?!”郭嘉笑了笑,也不追问。
两人都是搏弈之人,因此都不问彼此的印象。这种事,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行了,旁人眼中的自己,他们二人都不是太在乎之人。
这郭嘉倒是合她胃口。
郭嘉道“敢问女公子,如何破的我局?!”
“唯弃生尔!”吕娴道“白话讲,就是连死都不怕了,还破不了局吗?!我知奉孝必然布控全局,因此只能以奇谋破之,否则破不了局,我父女必被困死,而曹兵多,我兵少,曹将多,我将少,若不用奇谋,如何破战?!”
郭嘉听的仔细,不打断听她继续说。
“曹兵苦粮草不继,而我彭城虽有一年之粮草,不惧围城,然而围的越久,反而对我也不利,所以我求速战,速赢。”吕娴笑道“曹营虽苦粮草,然而有许都大后方在,总是援援不断的,围久,反而我城不利也,所以……”
吕娴笑了笑,道“舍出我又有何妨?!”
这女公子倒是真豁达,也是对自己真狠,对吕布也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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