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敢接?”吕娴激道。

        高顺这个人却很理智,道“女公子虽为主公之女,却从无接触过兵事,如今与末将一分高下,某恐胜之不武。”

        吕娴笑道“公台,进帐为何不语?!”

        陈宫笑道“我观女公子与将军赌约倒也有趣,因此倒看愣住了。”

        他近前,听吕娴笑道“公台可看好这赌约?!”

        “这……”陈宫笑道“一赌约而已,无伤大雅,不若高将军看在主公面上,且接上一接。”

        “虽是赌约,却也要约法三章。”吕娴道“一,不准让我,二,不准轻我,三,要有彩头。”

        “这……”陈宫道“是不是太郑重了。”

        “既是军中之约,岂是儿戏,自要慎重,高将军可敢接?!”吕娴激道,“莫非高将军怕我想夺将军之兵?!吝惜兵士不敢战,又怕输了贤能之名吗?!”

        若是旁人,只怕真的以为她是来胡闹的,或是来夺权的了。

        然而高顺却真的是一个很正直的人,眉头半点不蹙,也不生气,道“女公子既如此说,末将岂敢吝惜微末才名,末将愿领军令状,若输了,可献头颅与女公子当坐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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