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既问,我便脸大说了,”吕娴笑道“公台文武双全,当世之英才也,只是,眼光不够高远。”
陈宫一怔。
“公台别误会,我所说的眼光,是指心胸,不过此事也怨我父,我父驭下乱七八糟,底下人难免有争才嫉能,相互排挤之心,这风气,就是他先带得头,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吕娴道。
陈宫哭笑不得,哪有这样黑亲爹的。
“我所说之眼界,至少要有管鲍之眼界。”吕娴道,“我父无所施展,公台自也无所施展,所以志向这东西可伸可缩,志向也是可以蓄积的。我父无有据地,其志自然不敢比袁术有称帝之心,可若有一天我父有一方天地,而公台也能施展平生之才,志向自然也不是今日可比……”
陈宫若有所思,叹道“当年管子恶名于外时,也不曾敢自诩可助明君以成功业。”
说到点子上了。
陈宫不是没有志向,只是吕布真的太不成事了。若不然,他未必没有这样的志向,只是压抑着才能一缩再缩,到最后弄成了这个样子,竟有了二心,有了退路。
其实吕布和陈宫一样,缺的都是这个东西。有了眼界的高远,便有了志豪之气,而眼下的所有,便都不值一提了。
“听女公子一番言语,心胸顿觉开阔。”陈宫笑道。
“与女公子倾畅所言,茅塞顿开,”陈宫道“宫可否也问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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