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弘眸中有精锐之光,道“极可图。吕布极为短视,如今时移事易,姻亲虽已断,然若以金珠等物笼络之,吕布必受之欣喜,他必以为主公定会出力共抗曹兵,如此,他可为主公所摆布!”
袁术又重新坐了下来,听着杨弘细细的道“他要抗曹,主公可假意给些粮草马匹与金银珠宝,假意结盟,共同抗曹,然而却发兵观望,吕布悍勇,而曹兵势大,吕布却势小,然曹兵久来兵疲,两方必然胶着许久,届时,曹败,主公击曹,可掩杀之,吕军疲极,可又图吕,倘吕败,主公当抄后,陈宫必有所求,届时,徐州可被主公收入囊中,吕布必束手就擒,届时再击退曹操。两厢可定。若此观望,可随机应变,不管陈宫之说,有几分可信,皆立于不败之地!”
袁术闻之欣喜,道“果然可图?!”
“极可图。”杨弘道“曹吕相战,是两败俱伤之时,主公暂时按兵不动,反倒立于先机。”
袁术听闻,心动不已,道“时机啊……”时机很重要啊。
“待曹兵来,主公可发兵前去观望一二,以待不测和时机。”杨弘道。
袁术沉吟道“若此,我便暂不发兵。”
吕布背信的愤怒,还有发兵的时机都已经过去了。若不然,以他背盟弃姻之事,倒是出师有名,然而,如今吕布发了檄文,非要与曹操抗衡,他又何必非要此时与吕布斗个你死我活,便宜了曹操?!
若真打起来,曹操说不得还会乐见其成。
袁术也没有那么傻,如今先保存实力,的确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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