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值得拿出心神思考的问题,是如何万无一失地击败江玄野。
纵使在他擅长的领域上,这依旧是必须费神思考的问题。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可能有些直接,但事实上,你获胜的几率,不大,非常渺茫,哪怕此时的你,是在演戏。”江玄野微微皱眉道,“我在想,那突然出现,完全寻不到半点消息的问号,以及你那些神秘消失的朋友,与你脸上那狰狞到一定程度的表情,是不是都是你精心安排的一场戏。”
王越苦涩一笑道:“我也希望这是我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江玄野望向王越的眸子,闪着若有似无的智慧光芒,如鹰一般,即便在夜间,仍锐利十足,没有能用隐瞒过的事物,道:“你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招数,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招数取得胜利。”
王越沉默,脸上的凝重越发浓郁,他开始有些理解,在那无数场既包括阴谋,又包括穿越火线比赛的斗争中,那胜者,为何总是江玄野。
江玄野心思缜密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估摸着,怕是他望向一颗生长于草地上的小草时,他望眼看的,恐也不仅仅是小草本身,还有那埋于土下,几乎无目光问津的草根,甚至那草根之下,他都会深入去看。
江玄野在问题思考上,可说入木三分之后,再入七分。
王越事前并未考虑过这点,若是他有考虑过这点,他真会如江玄野所说,自编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令江玄野放松警惕,出其不意间,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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