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指了指王越,向佩佩询问:“佩佩,如果他两条腿残废,不能走路,你会照顾他吗?”

        佩佩心脏一提,先前不是说让王越选择断一条腿,或者让王越喝那吐过唾液的酒水,如今怎么变成两条腿残废了?

        看见佩佩迷惑的模样,军哥说:“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易,取消对你的惩罚,但对他的惩罚却改成双倍,原本他可以留一下腿走路的,现在两条腿都不能走路了,不是残废是什么?”

        佩佩脸色一白,平日的姐妹和相处不错的酒吧朋友没有一人出声帮她,却是那个先前被她视哄骗消费酒水目标的王越出声帮她,还将属于她的惩罚改到了他身上,他是白痴吗?

        王越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也别担心我会赖着让你照顾我,我可不会傻到去选断腿,我选喝酒。”

        佩佩说:“我没担心你会赖着我让我照顾你,因为从现在起,我会一直照顾你的,哪怕你选的是喝酒。”

        军哥听见王越选喝酒,很配合的在又往酒里吐了一口唾液,然后满脸期待。

        佩佩说:“军哥,我替他喝,你放过我们行吗?”

        军哥说:“我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越端起那被军哥吐了两口唾液的酒杯,将其对准佩佩的樱唇。

        虽然佩佩恶心那酒水中混合着军哥的唾液,但想到王越刚才对她的好,再加上喝混合唾液的酒水又死不了,伸手就要从王越手里接过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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