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扒他的皮。
“啧啧，仇恨的眼神。”问号毫不介意地道，“恨吧，随便你恨，你越恨我，你的发挥就越不稳定，你的能力。”
王越在心中告诫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努力那么久，为的就是今天，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导致满盘皆输。
逐渐冷静的王越，重新审视问号。
虽然看不见问号丁点容貌，从问号体型轮廓和身高来看，应该是中年男人。
绞尽脑汁，王越也不想起他什么时候得罪这样人物。
也不排除身体轮廓是他伪装之一。
是女人，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信息方面，王越很难对问号有所了解，只能在接下来的对话比赛中，逐渐了解。
“或许原因很荒诞，但我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敌意，我们曾经见过，或者说，我曾经得罪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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