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哥走了,你没有再来清河的理由。那换我去金麟台找你。”

        “哪成想……越接近你,就越发觉你可疑。”

        脸上的悲伤被愤怒所取代,聂怀桑喊道:“你该死,在你身边却丝毫不怀疑的蓝曦臣也该死!”

        “可我已经死了,”金光瑶反问道,“我死了,不是正如你的意吗?”

        “当然是因为——”

        聂怀桑按动床板侧面的一处机关,床头部分竟渐渐抬高,原本躺着的金光瑶成了上半身靠着坐起的姿势。聂怀桑跪在金光瑶身前,迅速解开腰带,从裤子里掏出勃起的阳具。

        金光瑶扭头闪躲,粘稠的清液沾到他的唇上、脸颊,可他始终不肯张口。

        “三哥,别逼我把你的下巴卸下来。”

        玩腻了猫鼠游戏,聂怀桑捏住金光瑶的鼻子,待他张口呼吸,将肉棒桶了进去。

        第一下就顶得极深,撞在金光瑶的喉咙里的软肉,他恶心得想吐,但四肢全在聂怀桑的掌控之下,动弹不能,只得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待聂怀桑动作慢些,金光瑶瞅准时机,在肉棒进来的一刻用力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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