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趣,好像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的心不在焉也可以理解成捉摸不透的神秘,反而添了点刺激,做爱时的游离也可以被打趣一句“不专心”然后用大力的撞击帮他回神。

        可是日复一日,刺激变成恐慌,他不明白还要再怎么对他好,才能在拥抱的时候不必害怕他会化成一缕虚无缥缈的烟飞走。

        曾经在某个夜晚实在忍受不了这怎么抓挠也握不住的虚无感,燥郁啃食地心里发烧,环住脖颈问他到底他妈的要怎样。黑暗里看不清脸,但是感受到身下的躯体紧绷旋即又张狂,就像手下的动脉冻僵却又开始沸腾。本来游离的灵魂突然燃了火,四肢急不可耐地缠上来追着他吻要他快点。

        脆弱脖颈上的手像是指环,血液爱恨感情被环住了就没法再流出去。身下的人还缠着要他吻,好像狗链真的把人拴住了。他收起链圈,俯下身奖励般的迎合迫不及待的吻。

        宝贝儿,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

        他环住宝贝的腰热烈地往深处凿。他怎么知道高启盛偏爱在漆黑的房间里做爱,又怎么知道以前一个常和高启盛做爱的人脾气不好,可高启盛就是不怕他,反倒喜欢在床上挑拨到他忍无可忍地掐他脖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说起以前,高启盛也只提起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不轻不重地试过几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他在需要变傻的时候大多很配合,怜爱也喜悦于自己放在心尖上许多年的漂亮宝贝真的没怎么谈过恋爱,所以珍惜地把他捧在怀里,跟他保证我一定好好对你。

        高启盛被吻得晕晕乎乎,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那个人的名字很难说出口,毕竟其他几个也都大大方方说出来了。只是在要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才发现那三个字烙铁似的,都不消吐到嘴边,只要在心头打个转就够烧得喉咙冒烟。

        所以很久很久没有想到提到那三个字,直到现在终于看着鱼档里面的面孔,才允许一忍再忍的防御机制松动,顺从肌肉记忆熟练地张口。

        “陈金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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