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钰跪在武道台,手中握着断掉的宝剑,另外一只手,死死捂着胸膛,可以看出,他的样子极为痛苦。
这冰冷的杀性剑意侵入体内,李念这一剑,导致贤钰浑身血流滞缓,痛苦到,经脉都快主动封闭,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浑身快被杀意冻僵。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李念,五官扭曲至极。
他大意了,准确来说,他远远低估了夜霸的强悍。
夜霸比他想象中,要恐怖的太多太多。
“实在是太惊人了,夜霸选手一剑杀飞了尖啄三千丈,这一剑,似乎令尖啄选手遭受了无法估量的重创,我设想过这一幕,但没有想到真的发生了,真是令人激动的时刻,夜霸选手保持了一如既往的冷酷和强势,不知道接下去,尖啄选手还能不能再站起来,拾起他剑修的尊严,重新投入战斗。”
张大嘴握紧拳头解说。
今天,他准备的很充分,他设想了每一种特殊情况的发生。
但是,当这一幕真正来临,还是令张大嘴心惊肉跳不已。
还好,他想到了这一幕,否则,他现在可能慌乱的又要嘴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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