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语书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听到什么声音,身体里涌动的是乱窜的热,他敞着衣服被绑着晾在床上感觉到体表的凉意。伏语书习惯了伏长清的纵容与温柔,一被他冷落,不知怎么立刻就鼻子发酸,心里泛起一阵委屈。

        更何况他现在还很难受。

        但好在伏长清也没有离开太久,不多时就坐了回来,伏语书听到一阵咔哒咔哒的碰撞声音,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但伏长清还是未发一言。

        伏语书有点忍不住了,“你干嘛去了。”他说完这话就抿紧了唇,因为立刻意识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带了哭腔。一定是因为人在难受的时候会变脆弱,不然怎么伏长清刚走一小会儿他就会想哭。

        太丢脸了!

        细碎的声音停了一下,伏长清手上动作一顿。他似乎听到伏长清笑了一下,说,“怎么这就要哭啊,语书。”

        伏语书咬紧嘴唇拒绝回答。

        “咔哒”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放下了,伏长清俯下身给了他一个吻的安抚,又说,“存点力气,等会儿有得哭。”

        “伏长清!”伏语书气得被绑住的双手把塌栏拽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现在很后悔刚才鬼使神差答应了伏长清,“你放开我!我不和你……我不要了!”

        伏长清没说话,伏语书听到一阵沙沙声,似乎是在磨什么东西。沙沙声持续响了一会儿,伏长清才说,“那你想和谁。”

        伏语书听出了话里的冷意,哽了一下,不太敢动了。

        伏长清终于扶住伏语书的腿根,把他的腿分开了。他在这段时间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很多水,腿间玉茎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浸得身下一片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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