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杀了炎灷的掌门人。此时炎灷应该已经灭门了,正道那边乱成一锅粥,争权的争权,夺利的夺利。炎灷那么大的一块蛋糕,估计一时半刻都分不完,他们短期内也不会有时间来找辰荣的麻烦了”

        涂山璟微微支起身,搂住相柳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侧,用鼻尖去蹭相柳的颌角,像一只做好了主人交代的任务,想要讨赏的犬科生物。

        听见他这话,相柳身体一僵,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开了口。

        “你想要什么”

        一个多月没有说话,相柳的声音有些哑钝,比平常多了一些沉闷,也更多了三分性感。

        此时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条蛇一般,缴紧了涂山璟心口的弦,再紧一些,就要把他崩断了。

        就连五脏六腑之中烈火焚烧一般的痛,也恍若未闻了。

        涂山璟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药丸来,献宝似的递到相柳嘴边,眼里尽盈了些期待。

        “一点助兴的药”

        相柳垂眸看了看那枚粉红色的丹丸,却想都没想,就低头含进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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